说说日本制造业的“叫好”和“叫座”

在日本,不少日本人对于制造业的的认知还是那句“美国人发明,日本人做精,中国人做贱”。
很多东西的确是这样没错。电视机,小时候90年代,日本品牌畅销全球,但现在满世界都是海信和TCL。手机亦然,在我刚来日本那阵,日本本土厂商紧紧跟在iPhone背后,而现在OPPO和Xiaomi大规格占领中低端市场。
叫不叫好我不知道,但叫座,肉眼可见。

日本的电影海报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脸

日本电影在我看来并不差,但对于其宣传用的海报,我却颇有微词。主要原因就是,日本版的海报上,内容往往拥挤不堪,写好多字,划分成非常多的部分,所有,还非要把几乎全部角色的脸贴上,仿佛不贴就要面对经纪人和经纪公司的愤怒咆哮一般。

送别年轻,靠谱,但不被评价的同事小吴

都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对于周遭来来往往我并不奇怪,断舍离这种事,不但是物件,哪怕是相识十年可以称作是老友的人,相识接近30年的人,我一样可以断舍离。但是,有时总让我感到不那么高兴的是,和你相处愉快的人总是被动地离开,你巴不得消失的那些吧,生命力都特强。
小吴就是那些相处愉快,却要被迫离开的一员。

AI能代替你们的年轻部下?想什么呢?

1天前,在浏览新闻时我没事看到那么篇新闻。《《美国37%的管理职,比起Z世代,更愿意把工作交给AI》。其中列举各种理由,大抵是人要生病,要休息,培养有成本,年轻人没礼貌,不懂得团队协作云云。这篇文章最后也列举了“Z世代有多重要”,“无论谁都需要交流”之类的观点,但想想看,每10个领导就有3~4人觉得AI更加优秀,这个世界也真的也真的好不了了。
想要得到优秀的AI部下,凭这些连Z世代都搞不定的麻瓜,想想也没戏。

混进一场女子会

我想说的并不是跑步本身,而是,这场马拉松是和我太太一起去的,而我太太,是和她的同事们一起去的。我一直以为一起跑步的人里是有男性的,然而参加的当天我才正式确认到,并没有。

以及,我事前得到的信息是,“我的同事们都挺爱喝酒的”。综合起来,我可以说,我是混进了一场女子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