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uolingo连续800天后的TOEIC成绩
工作后,刚开始用不上英语,也并不着急。直到30多岁,找工作不能再靠“长得还行,性格好学,日语很好”这种基础技能,除去思维逻辑之外,能打败周围日本人的武器中就有英语。
工作后,刚开始用不上英语,也并不着急。直到30多岁,找工作不能再靠“长得还行,性格好学,日语很好”这种基础技能,除去思维逻辑之外,能打败周围日本人的武器中就有英语。
在日本,不少日本人对于制造业的的认知还是那句“美国人发明,日本人做精,中国人做贱”。
很多东西的确是这样没错。电视机,小时候90年代,日本品牌畅销全球,但现在满世界都是海信和TCL。手机亦然,在我刚来日本那阵,日本本土厂商紧紧跟在iPhone背后,而现在OPPO和Xiaomi大规格占领中低端市场。
叫不叫好我不知道,但叫座,肉眼可见。
日本电影在我看来并不差,但对于其宣传用的海报,我却颇有微词。主要原因就是,日本版的海报上,内容往往拥挤不堪,写好多字,划分成非常多的部分,所有,还非要把几乎全部角色的脸贴上,仿佛不贴就要面对经纪人和经纪公司的愤怒咆哮一般。
在之前的手续,以及中途的一次追加手续后,从最初申请过了接近4个月,我安全拿到了新的签证,也是我来自日本的第四种签证-日本人的配偶。
美国有调查显示,37% 的管理层更愿意把工作交给 AI,而不是 Z 世代的年轻员工。给出的理由五花八门:年轻人要生病、要休假、培养要成本、礼貌不够、不懂协作……看完之后,我只有一个反应:想用好 AI 的人,先得是个能把话说清楚的人。这道门槛,比管理年轻人高多了。
我想说的并不是跑步本身,而是,这场马拉松是和我太太一起去的,而我太太,是和她的同事们一起去的。我一直以为一起跑步的人里是有男性的,然而参加的当天我才正式确认到,并没有。
以及,我事前得到的信息是,“我的同事们都挺爱喝酒的”。综合起来,我可以说,我是混进了一场女子会。